时若柠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乖。”
那个笑容很美,可在陆锦言看来,却格外讽刺。
三天后,母亲欠缴的费用全部缴清,医院甚至给换了一间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妹妹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问她是哪里来的钱。
陆锦言说接了一部戏,预支了片酬,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感受着时若柠的脚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碾磨。
用时若柠的话语来说,这是试用期,最少陆锦言要证明她那个alpha的X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好处都拿了,陆锦言只能y着头皮按照时若柠的命令,跪下,把K子退一半,然后跪好,不许有多余的动作和反抗的征兆。
可是陆锦言不知道为什么时若柠的柑橘味信息素会在空气里飘散,似有若无地缠绕着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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