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的手指在他嘴里进出了几次,每次退出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挂着银丝,往下一滑直接捅进了谢不逾的后穴。
谢不逾浑身猛地绷紧。那两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又干又涩只有上面那层唾液润滑,粗粝的指节挤开穴口内壁的褶皱往里推。谢不逾攥着褥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大腿根在发抖。
殷昼的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翻搅了几圈,每翻一次谢不逾的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壁被手指撑开磨蹭着内里的软肉,殷昼的指腹按着里面某个位置碾过去的时候谢不逾的腰猛地弓起来了,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殷昼看了一眼他的脸。他低头把第二根手指抽出来换成了三根。
三根并进去的时候谢不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边缘绷得发白。殷昼三根手指在穴道里反复捅了几回之后那里面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指节往外淌,把殷昼的指根和掌心全浸透了。
谢不逾低头看了一眼殷昼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包。黑色的布料底下轮廓清晰地支着,长度和粗度都吓人。殷昼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然后单手解了裤腰。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极淡的腥气。龟头红胀着表面覆了一层薄薄的黏液,茎身上青筋凸起。殷昼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送到谢不逾脸前:“舔。”
谢不逾的脸偏开了半寸。殷昼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往前按,龟头蹭在他嘴唇上把那层黏液抹开了。谢不逾的嘴唇被蹭得发亮发红,殷昼握着茎身往他唇缝里顶了一下。
谢不逾张嘴了。
龟头顶进去的瞬间他尝到了腥咸的味道,又苦又咸还带着一股麝香似的骚。殷昼往他喉咙深处顶的时候他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咽反射逼得他眼眶泛红泛出水光,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殷昼的茎身在他嘴里进出,每次顶到喉咙口都被收紧的喉口吸一下。他握着谢不逾的后颈不让他躲,胯往前送了整根进去。谢不逾的鼻尖埋在他耻毛里,喉咙被撑开到了极限,吞咽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混着前列腺液淌满了下巴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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