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可知道?贵人们光是看到这私处烙着的字……”他突然压低嗓音,带着酸腐的呼吸凑近,“就能硬起来。”

        通红的烙铁缓缓下移,热浪灼烤着陆攸安的皮肤,来到腿间最娇嫩处,炙热激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我一定把这字烙得又深又清晰,保准让您的主子爱得发狂,夜夜都离不得您这身子,把您按在榻上往死里疼爱。”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一沉,烧红的烙铁径直按在陆攸安的会阴上。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青烟自那处敏感的肌肤升起,皮肉焦糊的气味在刑室里弥漫开来。

        陆攸安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脖颈猛地向后绷直,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被冷汗浸湿的身躯在刑凳上抽搐着失去了意识。

        “啧,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狱卒将烙铁随手掷回炭盆,转头对同伴撇了撇嘴。后者会意,拎起一桶水,毫不犹豫朝少年泼去。

        刺骨的冷水泼在了灼伤的私处上,陆攸安在剧痛中惊醒。他的目光迷离,瞳孔涣散,每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支竹管,随即感到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掌攥住。

        “敢动就废了它。”狱卒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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