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骰子滑出时都带出一缕血丝,“叮当”落入铜盆的声音,好似鼓槌敲击在周穆谨的胸口,让他的心脏跟着阵阵抽痛。

        围观的人群却是躁动难耐,他们伸长了脖子,可周穆谨宽大的斗篷将陆攸安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陆攸安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骰子坠入铜盆的清脆声响。除此之外,半点香艳的画面都无从窥见。

        有人失望地摇头离去,却仍有不死心的人继续驻足观望,盼着哪阵风能掀开那碍事的斗篷,好一睹那具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躯体,以及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地。

        周穆谨的手掌贴在陆攸安紧绷的小腹上,用力地向下推压,引导着那些骰子在肠道中向肛口移动。坚硬的棱角在柔嫩的肠壁上碾磨而过,惹得陆攸安在昏迷中也不住地颤抖。

        “嗯……呜……”陆攸安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音细若蚊蚋,叫周穆谨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可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松懈。

        周穆谨起身挪到爱人身边,俯身将唇瓣贴在对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似水:“主人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说着,他一手托起陆攸安的上半身,另一手仍持续按压那浑圆的小腹。

        鲜血混着肠液不断从后穴涌出,在重力与外力的双重作用下,带动骰子缓缓向穴口滑落。

        陆攸安的穴口虽已无法闭合,但肠肉早已失去自主蠕动的能力。那些坚硬的异物埋得太深,卡在肠道的狭窄处,仅靠重力根本无法排出,这强烈的痛苦竟将他惨白的脸色逼出一抹诡丽的艳色。

        骰子迟迟不肯落下,周穆谨无奈长叹一声,将爱人的身体重新放回了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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