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成了压垮周穆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眸中的柔情骤然褪去,转而浮现出野兽般的凶光,猛地俯身,叼住那微张的唇瓣狠狠厮磨。
“主人……”一个深顶,整根性器瞬间没入肠道,撞得身下人腰肢弹起,“是奴才平日伺候得舒坦……”粗硬的顶端狠狠碾过敏感的软肉,“还是这金枪不倒更合您心意?”
陆攸安被周穆谨顶得眼前发白,蛊毒又将他的神智烧得七零八落,哪里还能回答?
他的眼角泛着湿意,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唇瓣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无助的轻吟:“嗯……”
周穆谨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继而又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来。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慢抽送,可每一下顶入却又深又重,直撞上那处软肉,逼得爱人浑身猛颤,喉间溢出更为娇媚的呻吟。
陆攸安咬住下唇,似是想忍住,可蛊毒作祟,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只能本能地浪叫着,迎合周穆谨的每一次入侵。
他的腰肢轻颤,双腿缠上对方的腰肢,后穴用力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主人还没回答奴才……”周穆谨含住他发烫的耳垂,舌尖暧昧地扫过耳廓,低哑的嗓音里浸着促狭的笑意,“究竟是哪样更让您舒服?”
陆攸安几乎要被逼疯。淫毒在血液里沸腾,周穆谨的阳物偏又在他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加剧着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快感层层堆叠,却始终差着最关键的一下,让他悬在情欲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始终无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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