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你这骚穴勾得老子连肉铺都不顾了!今天非要干烂了你这骚穴!”他喘着粗气,动作略有些笨拙。

        骰子挤作一团,尖锐的棱角刮擦着脆弱的肠壁。

        剧痛之下,陆攸安的身体本能地抵抗,肠肉拼命收缩,却终究抵不过屠夫的蛮力。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闷响,括约肌被硬生生撕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骰子全数没入穴口。

        屠夫盯着那被蹂躏得鲜血淋漓的穴口仍在微微抽搐,发出一声嗤笑:“看你这骚样!”

        说着话,他将胡萝卜一般粗壮的手指捅进那脆弱的小穴,把骰子往更深处推去。

        阴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骰子进得越深,排出时就越痛苦,说不定拍卖官还要将手伸入肠道,才能掏出。

        一想到那淫靡的画面,他的喉结便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得意地舔了舔干裂的上唇。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粗暴地将骰子塞进陆攸安的后穴。

        肠道在反复的撑开与挤压下,伤口被撕扯得越来越深,渗出的血液越发浓稠。滴落的液体从最初的淡粉逐渐变成刺目的鲜红,落在刑台下铺展的白色丝绸上,晕染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咕唧——咕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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