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抓住阮想的性器,来回撸动着,舌头来回戳弄着他的耳蜗,喘着粗气说:“软软是不是尿了?”
阮想弓着身子,靠着戚尧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难耐地扭动着,戚尧勃起的性器因为他的动作龟头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屁股。
戚尧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感受着手下的美妙触感,也不再忍耐,他把阮想压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一只手勾起他的腿弯,舔吻着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不容抗拒地说:“软软想我先操前面还是后面?”
阮想双手搂着戚尧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羞耻,脸贴着脸说:“都想要。”
戚尧笑出声来,他的软软不会以为他说了前面自己就不会操后面了吧?
灵活的手指划过黏腻的花穴,戚尧在简单地抚摸探索之后,找到了逼口,他有些高兴,跟阮想咬耳朵:“软软的逼又滑又嫰,我很喜欢。”
“嗯~”阮想听着戚尧下流的情话,整个人像煮熟的虾,随着手指的戳弄扭成一团,他把额头抵在戚尧的的肩膀上,入目是饱满健硕的胸肌和褐色乳头,他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却念念不忘,好想摸,戚尧会笑话他吗?
等花穴充分容纳三根手指后,戚尧抱着阮想的腰,龟头抵上穴口,粗大的性器猛地插入,就像子弹发射,这种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阮想哭着叫了出来,他把身体往戚尧怀里送,一只手摸上了他肖想已久的胸肌,顺理成章的,就像是仅仅寻找个支撑点而已,那紧实柔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随着戚尧的抽插,浴室里发出鸡巴插逼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击打声,阮想被肏的站不稳,手也在戚尧的胸上滑来滑去,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过,他的花穴疯狂地蠕动着,每当鸡巴抽出的时候,蠕动的内壁就像生出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鸡巴上面,急切地讨好着,以求鸡巴能多停留一会儿。
阮想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激烈的性爱,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已经软了,事实上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戚尧索性把他两条腿都抱起来,狠狠肏干着他的花穴,阮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有嘴里的叫喊声随着戚尧的抽送或低沉或高昂地配合吟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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