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两人从前应该也是这么相处的。

        但想到曾经也发生过眼前的事情,萧径心里产生无尽的嫉妒和酸涩。

        但他却不能说出什么,更不能暴露出来,因为他才是鸠占鹊巢的人。

        欲梦将绳子解开,扯了扯中间收紧的交叉部位,手指自然抚摸到里面鸡巴的包皮。

        烫,硬,还有弹性。

        她的小手整个插入黑绳后面,覆盖到鸡巴的肉棒上,确定终于不再被勒的难受才收回手,动作轻柔地将绳子再次系成蝴蝶结。

        她跪着的姿势没有动,仰起头,娇美漂亮的脸期待看着男主。

        “哥哥,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好受多了?”

        萧径喘息着,看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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