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今晚就不要想蒙混过关。”
宋湛举手示意，聪明道，“嗯，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我有一些问题想问某只小蛇。”欧阳东的屁股坏心地向下压了压，意有所指。
果然，宋湛当即不满道，“小蛇？宝贝可真不诚实，这可不是小蛇，是巨蟒才对。”
欧阳东大笑，伸手在宋湛的鼻梁上刮了刮，“好吧，不管是小蛇，还是巨蟒，我知道他的名字应该叫耶加梅拉。”
“耶加梅拉”的发音有些古怪，和现在通行的人类语有很大不同。在现在的人类世界之前，历史还存在着许多其他文明，耶加梅拉就来自于某个已经消失的古文明，是那个古文明所信奉的神只的名字，一位人身蛇尾的神只。
“‘耶加梅拉’是什么？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语，你不会要跟我讲什么历史故事吧。”宋湛脸上挂着笑意，但他的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喂，你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想骗我你对‘耶加梅拉’一无所知？十九，省省这些废话，我知道你对‘耶加梅拉’熟的不得了，甚至我现在可以说，你就是‘耶加梅拉’。”欧阳东饮尽杯中所有的甜姜酒，看到宋湛紧抿嘴唇，脸色沉静，欢爱的激情彻底从他脸上消退。
室内的气氛悄然变化，欧阳东身上的汗液快速蒸发殆尽，半裸的身体察觉到些许凉意。宋湛俊美无俦的面庞，被橘金色的灯芒衬托出一种冷冰冰的金属美感，他面无表情。
欧阳东见过邪肆的、可爱的、高傲的、温柔的宋湛，却极少见到没有表情的宋湛，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仿佛凝出了实体，阻挡在欧阳东前面，不许欧阳东再靠近更多，也不许欧阳东再做出更多越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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