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茗只来得及骂出一句变态,声音就再次被撞击的破碎。
再后来……第二天一早,常彦茗身上穿着常骅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坐马车,去尚书府取他的官府。
常彦茗的脑袋抵在车窗边……他的眼睛闭着,一下一下的磕在了车厢上。
常骅怕他磕坏了,用手扶住。
但常彦茗骤然惊醒,“逆子!”
这逆子缠了他一夜,上了马车他才有空休息一会儿,他摆出防御的姿势,“你休想在马车上乱来……”
可常骅的眼神,骤然亮了。
再后来,早朝过后所有大臣都在讨论,谁给户部尚书套了麻袋,简直是大快人心,不过为什么只打他的腰,不打他那张帅脸呢。
常骅在一边听着,一边得意微笑,一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这几位大人记下了一笔。
然后诸位大人就发现,自己的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黑历史,都被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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