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蕴灵……哈啊……”
林承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战栗得连脚趾都死死抠住了床单。
前面的马眼和龟头被温热的舌尖与吸吮不断刺激,而后面的手指按压的速度却越发的快,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这种前后夹击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与羞耻,像是一场疯狂的暴风雨,将年轻的男体彻底撕碎在床榻之间。
“乖啦,承佑,放松一点嘛……”
瞿蕴灵含糊不清地呢囔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地覆在他满是汗水、因为高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像安抚大狗狗一样轻轻拍打着。
那种积蓄到极致的、由前后夹击带来的疯狂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理智的临界点。
林承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吼,高大结实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连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就在那一瞬间,属于年轻男孩最炽热、最蓬勃的生命力,毫无预兆地在瞿蕴灵的口腔里彻底爆发了。
“唔……!”
浓郁、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激射出来,射的时候,它正好被她整口含在嘴里。那股带着淡淡咸腥与炙热温度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猝不及防地溅到了她的喉角。
瞿蕴灵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睁大,有那么一两秒钟,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这是她从未触碰过的绝对禁区,是一种陌生、直白且极具冲击力的雄性生理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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