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不复平日里的清朗,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宣泄过后的沙哑与低沉。

        他那张平日里斯文儒雅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半伏在董婉有些战栗的脊背上,那宽阔而充满雄性力量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他那根在窄小肉缝里肆虐了数小时的成熟男根,此时依旧带着骇人的余温,死死地堵在最深处的关卡,没有退出来。

        这种和看着自己长大的至亲表哥在一张床上、甚至被他用近乎野蛮的姿势彻底占有的背德感,化作了最后一剂猛烈的催化剂。

        董婉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两只小手无意识地往后抓住了表哥结实的手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铁棒正在因为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再次微微发硬,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精确地碾压过她体内那些被干得发麻的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感到绝望的异样快感。

        “哥……拔出去……求你了……”

        她的哭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与沉沦。

        表哥看着身下表妹这副任人采撷的娇柔模样,长久以来禁锢在骨子里的家族责任感和道德束缚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灰烬。

        他有些发狠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董婉圆润白皙的肩膀,白净的手掌猛地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将两人的身体最后一次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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