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走。或者说,她走不了。因为她看到男友在Alpha身下——那张脸,是她熟悉的、爱的,但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屈辱、愤怒,以及身体违背意志的背叛。而当男友咬着牙、红着眼眶把视线转向她时,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求救。是指责。

        他因为女o的背叛非常崩溃,她是a性恋Omega,她根本不理解生理性厌恶alpha是什么感觉。

        男a对他的咒骂挣扎反抗非常感兴趣,他的抗拒不是恐惧,不是害羞,是一种更坚硬的、不依赖信息素的、来自情感的东西——他有“忠诚”这个锚点。他拒不承认Alpha对他的身体有任何意义,因为他的身体只属于他的恋人。

        这对Alpha来说可能比任何Omega都有吸引力,征服一个“不肯低头的的Omega”比征服一个顺从的Omega有快感得多,这是挑战。征服一个不会对你发情的Omega,靠的只能是纯权力。

        他觉得他比女友有趣多了,操他,逼他发情,逼他承认自己是Omega,他羞辱他身为Omega妄图僭越,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当alpha的鸡巴套子。因为他唯一会用的语言,就是力量和征服。

        男主被迫去感知到,自己正在被某种他不理解的、更黏稠的东西缠上了,这种凝视会让他更加恶心——因为他完全不在乎被这个Alpha“欣赏”,这不是他想要的认可,他的兴趣只让男主恶心想吐,他真的吐了,胃里的酸水淌到下巴上。他被Alpha压在身下,脸上是愤怒、屈辱和某种比眼泪更干涸的东西。

        他这些年活在怎样的恐惧里。而他的女友,他刚才的经历,可能比任何言语都更残忍地印证了他所有的恐惧。

        他以为那只是征服欲。他想看那个倔强的Omega在自己身下崩溃,想撕碎他那套“我是Alpha”的自我欺骗。但当他真的把人弄到床上以后,他发现自己收不回来。那个男o不向他求饶,不分泌一滴为他而流的水,甚至能在他释放信息素的时候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挣扎不是欲拒还迎,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恶心和憎恨。那个呕吐的场景,让Alpha自己愣在那里。

        那一刻Alpha心里裂开一道缝。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所有人——Omega也好,同级Alpha也好——在他面前都会本能地服从。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宁可吐在他床上,都不愿意向他低头。这件事变成一根刺,扎在他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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