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很专业,每一次都避开了骨头,专挑那种软r0U下手。这种控制力,显示了他对她身T的熟悉程度。他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数,仿佛是在批改一份永远不及格的答卷。

        “……疼吗?”打到最后,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熟悉的对话。

        苏绵绵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塌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疼。”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停了。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懊恼。他终究还是下手重了。

        他放下戒尺,转身拿来药膏。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而是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上去。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抹上去的时候,那种冰凉的触感让苏绵绵舒服得轻哼出声。

        “刚才那些话,你最好都给我刻在心里。”他一边r0u着,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试图掩饰自己心里的那种后怕,“以后再敢这样,就不是几下戒尺能解决的了。”

        他的手掌修长而温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按压着。苏绵绵趴在那儿,感觉到他的手其实在抖。他刚才确实是在发泄怒火,可发泄完了,他又开始心疼。这就是他,一个不懂得温言软语的男人,只会用这种笨拙又狠厉的方式,来守护他心底唯一的柔软。

        “记住了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记住了。”苏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却异常坚定。

        慕容辰沉默了许久,将她轻轻抱了起来,揽在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触感,让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这安静的书房里,竟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他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x1了一口气,仿佛是要确定她还真实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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