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体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晚晴,”他喘着粗气,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舒服吗?”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含糊地“嗯嗯啊啊”地回应,眼泪顺着眼角止不住地流。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超过了承受阈值的反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敏感的肉体上又添了一把火。
他看着她的表情——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那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一股暴虐的满足感在他胸腔里膨胀。
他伸手握住她乱晃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耻骨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她的花唇被迫完全张开,含住他的整根根部。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皮肤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触感,汗水黏腻,体温滚烫。
“这个姿势喜欢吗?”他问她,同时缓缓地转动腰胯,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研磨着每一寸内壁。
她只能摇头又点头,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又在肯定什么。他的动作太磨人了,和刚才猛烈的冲刺不同,现在是温柔的、蚕食般的碾磨,像是在品味到嘴的美食,舍不得一口吞下。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问,下身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陷入花心深处的一个更紧的凹口,她浑身猛地一颤。
“喜欢……喜欢……你动一动……”她带着哭腔求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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