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次日早晨。

        她从楼梯上往下走,刚转过拐角就差点踩空。

        陆行舟显然刚洗完澡出来。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刚好卡在人鱼线终点那个危险的位置。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沿着腹股沟的V形线往下,消失在浴巾布料边缘的阴影里。那块浴巾系得松松垮垮,好像随时会松开,却又顽强地卡在最底线,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刻薄的、几近禁区边缘的皮肤。

        她在楼梯上不敢动了。

        他自然地从她身边走过,去厨房倒水,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普通的、完全不是故意的。路过她的时候还随口说了一句“早”。

        苏晚晴的脸从看到他的那一秒就红了。站在楼梯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发白。最后她用一个极其僵硬的角度转过身,小跑着逃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到楼下传来他的声音。

        “今天的浴巾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跑了。”

        她的脸烧了一整个上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