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着的啸冷眼旁观着一切,心中暗笑:哼哼,我已将你的随身方帕丢于酒肆桌上。那家伙没发现还则罢了,一旦拿走,那方帕就是他的斩首文书!你们以为你们之间那点东西我看不出来?别傻了!
正想着千颂已经端水进来,将夫君的上衣脱了,拿布细细擦拭他的身躯。啸逼着眼睛,身体任由千颂服侍,心中思索却一直未断:还好那家伙暂无行动,不然以小狸的手段他活不到我买酒归来。看到我借酒醉说出当年千颂对你的感情之深你那个狼狈灌酒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千颂此时已经利落地擦拭完了他的上身,柔声说道:夫君,夫君,你还好吗?千颂给你洗洗脚好吗?
“你这贱人,今日怎地如此殷勤,是否心中有鬼?”
想到这里这个男人是愈加地恼火,于是嗯了一声坐起身来,将自己的脚踩在了水盆当中。
千颂刚要去洗,当啷一声,水盆被啸用脚扬翻,洒了千颂一身。
“我没醉,我还能喝!”假意大喊了句,啸重新躺下,理也不理旁边呆若木鸡的妻子。
半身是水的千颂矗立半天,万般委屈萦绕心头,泪水如流星滑落。
“哼哼,千颂啊千颂,此生你就别想离开我!你以为当年那家伙为什么中途弃学离开?那真的只是不幸么?别忘了我曾经说过,我只有一点比他强,那就是——谋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