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敏锐去感知身边存在的所有,呼吸声不多,洞穴内唯有他们两人。
有了些改变,沈颂疲倦地想。
寒冷与疲倦在他体内翻涌,沈颂难以给出回应,连坐直都得依靠山壁给予的帮扶。
他实在太累了。
洞穴又一次沉寂,祁安咬咬牙,被人忽视的感觉真不爽。
祁安气闷地套上冲锋衣,衣摆交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风,却又不拉上拉链。
祁安:“啧,死了吱一声,这样我还能给你开一瓶香槟。”
又想到香槟不太好,祁安转身去翻保温箱,找到瓶葡萄酒,还有雪山专用药。、
他扫过几眼,取出三粒,握在掌心稍微捂热了点。
凑回到这人身旁,不同的是这回祁安凑得有些近,几乎能嗅到沈颂发尾端不容拒绝的寒意,裹挟风雪的清新,让祁安脑子一冷,呼吸都滞住。
沈颂好像在雪里滚了一圈,太冷,抖毛都要溅他一身雪,祁安用下巴抵着高领无由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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