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手抖着去解牛仔裤的扣子。扣子弹开,拉链被拉下,她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她死死闭上眼睛,把腿分开了。
祁泽没有说话。她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金属器械轻轻碰撞的声音。然后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猛地睁开眼——是一把不锈钢的鸭嘴钳。
“不用紧张。”祁泽把鸭嘴钳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它的形状,然后在灯光下慢慢地转了一圈,金属表面反射出一道冷光,“这个只是用来撑开阴道壁的,方便观察宫颈。可能会有一点凉,忍一下。”
他收回器械,戴上一次性手套。指腹上涂了润滑剂,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阴唇。
不是鸭嘴钳先来,是他的手指先来了。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阜往下滑,滑过阴蒂,滑过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已经很湿了——不只是系统隐形润滑剂的作用,还有她自己的水,被敏感度加成之后分泌得比平时多得多。穴口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外阴充血明显。”他平静地说,“分泌物过多,黏稠度偏低。需要检查阴道内部。”
他的食指滑了进去。
林知鱼的手猛地抓住检查床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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