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舒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的身T，”封涟放下杯子，转身面对她，灰眸从上到下扫过她全身，像在评估一件需要打磨的工具，“敏感度足够，反应也不错，但技巧太差，配合度为零，对节奏和呼x1的掌控一塌糊涂。除了躺在那里哭和流水，什么都不会。”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近乎戏谑的冷意，“既然你现在归我管，我就有义务把你教好。免得哪天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你只会咬着嘴唇憋气，连怎么叫都不知道。”
燕舒瑶的脸从惨白转为通红，羞耻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你……你无耻！”
“我无耻？”封涟挑了挑眉，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在帮你。在那个垃圾班，你要被一群垃圾轮着‘指导’。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应付我一个。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燕舒瑶说不出话来，x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恨他。恨他的专横，恨他的理所当然，恨他将她视为所有物的态度，更恨自己在这种处境下，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封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漠覆盖。他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b昨晚清理她身T时更轻。
“别哭了。”他说，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些许锋利，“哭对你没好处。吃完早餐，去洗个澡。下午开始。”
“……开始什么？”燕舒瑶cH0U噎着问。
封涟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丢下两个字：
“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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