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退了出去,刚关上门就不住地摇头,也不知道箫翊知道之后,眉头会不会带皱一下的。这冀北少爷明明生得一副好容颜,却是一出口就谈吐粗俗,完全配不上他的长相。虽说他老爹是暴发户,他小时候做过农民,但现今有了身份地位,怎么也该改一改了吧。而且这少爷的脑子也感觉不是很好使,都说绣花枕头一包草,还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任务布置下去,手下的人干活也是麻利。不消片刻,廖青就被蒙着眼堵着嘴,五花大绑地扔进了冀北家的柴房。然后立即派人去王府上知会,说人在冀北手上,让九王爷要人就自己上门去要。

        “哦,这样啊。”箫翊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可笑。这冀北还真是花样足多,隔三差五地就能闹出点笑话来叫他瞧瞧。之前和他争个男花魁,冀北愣是把五百两黄金的初夜炒到了五千两。结果夺得头牌,却是因不喜男儿,白白让那男花魁独守空闺,干等了一晚。反正他做出来的事吧,全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杀敌一,自损千的,着实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回去和你们家少爷说,我那男宠身子不大好,已是油净灯枯。要是本王还没去,他就死在你们冀府了,本王决不轻饶。”

        回话的刚把箫翊的话带到,就见一个下人一路急奔进来,“少爷!少爷不好啦!”

        “什么少爷不好啦?本少爷好得很,你别咒我!”

        “不是,不是少爷。是那关在柴房里的人,他、他他,他吐血了,吐了好多,咳得就要断气了,感觉马上就要翘了!”

        “什么?!快叫个大夫来瞧瞧!”

        大夫给廖青诊着脉,只见他的眉头越蹙越紧,紧得放块湿帕子进去,都能绞出水来。而那躺在地上的廖青,堵在嘴里的帕子已经被他咳出来了,血水湿透浸润,红得渗人,根本不忍直视。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猩红的印迹,而他的脸更是惨白得和那死人也分别不大,就这么瞧着好似真的没气了一样。

        “他真要死了?”冀北问大夫。对于眼前的状况,他也是受了一惊,没想到这刚掳来的人,怎么就要死了?还没拿他好好折磨折磨箫翊呢。

        “快了。已是半个脚踏进棺材了。”

        “那就是还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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