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酷爱搞些新奇的玩意,如软鞭、乳钉等奇淫巧件用于折辱我。逼我穿上县城红灯区小姐接客常穿的吊带裙。或叫我穿着校服,溜进学校教室与我翻云覆雨,将腥臭的精液喷了一地。还让我栓上狗绳,在他即将接管的教堂里,双膝跪地倒在神像十字架下,接受着耶稣的凝视,和他愈发猛烈的肏干。
当初为了获取他的帮助,尽快引来市长的注意。我几乎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书中那有黄金的男儿膝早就被跪得一干二净,廉耻心什么的,当真是身外之物。
可如今,计划成功是成功了,我的身体却被他开发的异常敏感。平日在学校进行篮球近身体搏时,偶尔都会不自觉的乳粒发硬,湿了内裤。
黑夜助长了我的胆气,欲望的沟壑越来越满,越增越多,臀缝中也不自觉流下了几捧粘液。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一白,手上的动作停下,趔趄了几步直到扶住洗手池才堪堪站稳,而洗手间的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水雾弥漫,我浑身赤裸,微凉的夜风顺着门缝灌入,霎时激起一层细密寒意。我下意识抬手遮挡住私密部位,这才连忙转头望去。
推开门的人却定定的站在原地,好像看傻了般不吭一声。
他体格雄壮,模糊不清的面部轮廓利落干净。
哪怕此时在我眼里只是剪影,也看上去气场十足。他比我高很多,因为他小臂撑着侧门槛,曲起腿,才能进入浴室。而我直直走入,还能学班里的体育生,做一个投篮动作扒门框的动作。
显然,保姆玲姨和管家周叔都不符合如上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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