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盛就这么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一整晚都没敢睡熟,时不时就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确认烧没再反复。
第二天早上,江涛是被身下隐隐的痛感弄醒的。
他的烧已经全退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就是浑身酸软得厉害。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郭景盛紧紧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他刚一动,身后的人就醒了。
郭景盛收紧了胳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地问:“醒了?还难受吗?”
江涛的脸瞬间就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
昨天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他连回头看郭景盛的勇气都没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露出那样紧张的神色。
“该换药了。”郭景盛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药膏,是昨天郭文谦特意交代的,要早晚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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