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酝酿的所有情绪,所有怨念统统都不见了,就连下定好要跟他理清关系的念头,也跟着飘远。
以前不知道,哥哥的头发很软。
他就这么钻到自己怀里撒娇,甚至有点像大型犬在讨好主人的样子。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哥哥,她还没适应。
倒是许砚,瞧着她不说话,忍不住张开嘴,轻轻hAnzHU她的手指。
“宝贝,哥哥病了。”
语气很轻,可咬字清晰。
许翘太年轻,还不懂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泡冷水,吹冷风,甚至一口气喝了三杯冰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短时间内快速病倒,达到T内温度失衡,引起发烧。
天知道,许砚真的要疯了。
从昨夜一夜未眠到看到妹妹出去跟男人约会,他就这么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sE轿车,去了别处。
暂时不知男人的身份,更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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