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推着挤着碾着娘娘瘦弱的身躯。她不知道一个单薄的身T怎样才能经住尘世的碾压?
“娘娘。”静好终于喷薄,奔过去,抱住这唯一的亲人。
“傻孩子。哭什么哭?”娘娘嗔。
她庆幸还有娘娘。
手术是在县里的医院做的。娘娘跟医生说是她的nV儿,还年轻,求她下手时轻一点。医生白了她们一眼,很为这种堕落的家长和堕落的孩子不齿。
很多年来,静好已经忘记了那个耻辱的眼光,却无法忘记那种疼痛。粗鲁的、暴躁的、冰冷的,经久不息的,痛。
穿了衣服出来,娘娘把红糖水递给她,她喝了几口。
娘娘说:好了,没事了。好好养养,一点事都没有。
她咬着唇,点点头。
出了医院,有阵风没头没脑地刮过来,卷起腾腾的烟尘。在烟雾中,静好觉得自己好轻啊,如羽毛,如草芥,如尘埃。在的时候,她不觉得分量,挖走后,却似少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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