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眼里的纪翔听得十分厌烦。

        那些什麽财团啊、什麽国家啊……根本不关他的事。勉强地、不耐的轻啜口啤酒,心里盘算着得要听多少无意义的话,才能赶走这个家伙。

        「这些,你都不在乎没关系。」丝毫不隐瞒的怒气,让克列斯的眼微微眯起,「但是长久以来一直想补偿你的父亲,拖着生病该休养的身躯不管,反而在各国的客户中不断地周旋,只为了想在百年後,留给你一个富可敌国的财团。他没照顾过你是事实,但他对你这个第二顺位继承人补偿的方式就是:就算你没能继承一个国家,他也要你能拥有一个足以撼动一国筋脉的实力。」

        克列斯勉强压抑的激动语气逐渐缓慢而无奈:「这样也可以吗?你要他连该躺在床榻上休养的时间,也拿来跟所有g部用视迅会议开会,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些我不希罕……」语气乍听之下,依然平稳;只有纪翔他自己知道,语末的尾音微微的发颤。

        「不希罕也无所谓。你不希罕的一切,反而是他—是那个你随时都想抛弃的『穆勒』,为了你做尽的一切。可悲的是,他还不知道,他所做尽的一切,竟然是你避之唯恐不及的一切。」这些话甫说完,克列斯也不想逗留。

        可能是不同母亲的关系,克列斯发现与他之间,除了相似的五官与血Ye,他跟纪翔之间,根本就是本质上的不同。

        纪翔那个人没有心,根本学不会将心b心,克列斯缓步的走向大门,拉开门把的瞬间,身後的男子似乎稍微动摇了。

        「父亲,我是说我们的父亲,他还好吗?」

        脚步稍稍停歇,他缓缓答道:「不算好。医生说,如果他有什麽心愿,应该趁早帮他完成。」离去前,克列斯再度转身注视纪翔,「这是我来的真正原因。我想,你b我更应该知道他的心愿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