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微微躬身。
唐瓷从屏风缝里看见他裤管湿了大半,手里还攥着把折伞,伞尖滴的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裴衡五官不差,眉眼跟祝砚舟有三分像,但骨架窄了一圈,站在祝砚舟面前像把没开刃的刀。
“唐瓷不懂事,没冲撞您吧?”
祝砚舟眼皮没抬。
“娇娇还在等我回去,我赶紧把这晦气女人带走。”
裴衡说“晦气女人”时,咬字很重,像要故意说给谁听。
祝砚舟拨茶沫的手停了一拍。
“规矩。”
他声音不重,但两个字落下去,回廊里连雨声都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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