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沁铮然出鞘,剑锋浸着一团冷意,直直抵在对方心口。镜玄唇瓣发颤,胸口激烈起伏着,“你那天送我回家,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崑君脸上笑意渐消,金眸沉了些墨色,“镜玄,你动不动便要拿剑刺我,在你心中……我就这么该死?”

        他的手猝不及防握上剑锋,涔涔鲜血自指缝间淋漓洒下。那刺目血色激得镜玄手腕一抖,寒沁几乎脱手。

        “那夜我做了许多,现在要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与你听吗?”崑君的脸色沉得像是幽幽深潭,“你要先杀了我、再杀了我们的孩子吗?”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镜玄狠狠咬着牙根,“你放手!”

        血珠坠地,啪嗒啪嗒一声声仿佛催命的鼓点,让镜玄的心一阵阵发紧。见那人仿佛感受不到痛楚般纹丝未动,他捻诀收剑,转身欲走,却被一股巨力拉住手臂,身体被扯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温热的鲜血浸透他的护腕,崑君的手劲大到令他腕骨生疼,“不是想杀我吗?这点血是死不了人的,来,刺这里!”

        他压着镜玄的手覆于自己心口,“我那夜上了你一遍又一遍,射到你的肚子都装不下,湿哒哒的流了满床,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瞒过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话,俯首轻吻镜玄的脸颊,“现在你可以为自己报仇了,动手吧!”

        鲜血洇湿镜玄胸前的衣衫,也将崑君心口沾染上大片血污。镜玄的眼前浮着一片赤红,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地转开脸。

        那人目光灼亮,声音轻软,“镜玄,你怎么还不动手?”

        他追逐着对方的视线,撅住他的唇瓣,“此刻不动手……你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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