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把那道痕迹遮住了。
“哥,”温心开口,声音很轻,“你昨晚……去哪了?”
“谈生意。”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语气还是那样温柔,“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粥,“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
“不累。”他说,“只要能护着你,再累都值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一潭深水。
可温心在那潭深水里,看见了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疲惫,不是无奈。
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认命了一样的东西。
那天下午,温心在温竹的西装外套里,发现了一张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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