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对林柚可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又重复了一遍：「肯定可以的。」
末了，他还补充道：「别忘了我们看海的约定。」
听见看海二字，林柚可兴奋起来，绽放出一个笑容。
是啊！看海！他们约好要一起去看海的。
他们生在内陆，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海，海是只有在电视和课本上才能看见的自然景观，是近乎遥远的传说。也是他们对广阔和自由最直观的浪漫想像。
林柚可和程昭明已经被狭小的空间压缩、关了十几年了。他们太想知道世界的边界在哪，想亲眼去丈量一下天地的宽度，去呼吸那口带着咸湿的风。然後他们要把自己的烦恼都说给大海听，让海浪把它们带走。
想到这里，林柚可愉悦多了，手上的动作也利索起来，指尖的泡沫被水冲散，恍惚间，那些绵密的泡沫彷佛变成了阳光下的雪白浪花。
耳边不再是水流声，而是隐隐绰绰的海浪的呼啸。
接着海浪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然後彻底淹没了林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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