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碰一下，就会涌出新的泪来，像是坏掉的水管。
到最後脸上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泪。
镜中的人，面色苍白，衣服裤子都沾着泥点，头发被打湿贴在额角，糟糕透了。
最後的最後，她强撑着自己擦乾净水渍，整理了一下形象。
毕竟，还要回去拍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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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然还是那个好班长，见她迟迟没回，便提醒众人：「七班是一个整体，一个都不能少，我们再等等林柚可同学吧。」
林柚可记不清自己怎麽回到包厢的，更记不清合照时的具体细节。甚至连一些同学略带不满的抱怨、阴阳怪气的讥讽她屁事多，她都不在乎了。
她就像个死人一样，僵硬地摆着一副难看的表情，留在了这张合照上。
众人收拾东西道别的时候，身旁的男同学碰了碰她的胳膊，随口提醒道，「林柚可，你刚才去厕所的时候，手机响了好几回，你看看是不是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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