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没有声音,只有空气从牙缝里挤过来的声音。
「放松。」
「……我放松不了。」
她差点把那个词说出来。放松。她把它掐断在舌头上。
他没追问。他手上的动作轻了一点。
湿布从背上滑到肩膀,绕过那道划伤,一点一点把乾掉的血渍擦开。擦到伤口边上的时候她抽了一下,他就停半息,等她松了再擦。再停,再擦。他擦得很慢,慢到那块布在她背上停下的时间,比他使力的时间长。他在等那块皮肤自己松下来。
擦到肩胛骨最上面那一下,他的指腹在皮肤上碾了一下。
那一下,擦得比刚才重。
她的肩胛骨,在那一下之後,整片绷得更紧了。绷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块骨头,在他的指腹底下,一下一下地发烫。
她没有出声。她只是坐着,让那一点烫,从他的指腹上,自己传到她的皮肤里。
软下去的那一片,比碾过的那一下,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