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没睡着。
银链在月光底下泛着冷冷的白。她躺在床上,把这几天的事在脑子里一件一件摆开:穿书、囚笼、摄政王、活不过三个月。摆来摆去摆不出出路。
窗缝外忽然有声音。
布料擦过铁条的那种声,轻轻的,一下。不是风。
她坐起来。
一件东西从那条缝里塞了进来——一件黑色的披风,叠得整整齐齐,四角都压平了。
她愣在床边,没有立刻去拿。
过了一会儿,她才走过去,把披风抱起来展开。
是好料子,密实,厚,边上滚着一圈暗纹。凑近闻,有一点淡淡的药草味,底下压着另一种更沉的味道——是沉水香。
披风里裹着一个小纸包。
她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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