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她坐在那里把那支银针从袖口里收出来收在掌心按在手腕的寸关尺上按着没有移。她的手在抖抖得很轻像怕那根针先於她把这件事记下来。
她没有哭。她把手从手腕上收下来垂在膝盖上垂着没有攥。那根银针在掌心摊开,针尾上有一道很细的磨痕,是这几天她翻来覆去摩的。她没有动。她的脚尖抵着床沿,没有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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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姜晚?开门。」
她没有开。
「姜晚怎麽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他看到她的表情什麽都懂了。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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