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比任何一次都粗、都长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整根挺入。极深,极涨。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撑开,内壁被强行拓开到极限,龟头几乎顶到了宫口。第一次真正被这尺寸填满的感觉,又疼又胀,却又带着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可怕的充实。
阿福发出满足的低吼,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灼热。他想低头吻她,范洁却立刻偏过头,死死拒绝。
「不许……亲……」
阿福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强迫。他只是托着她的臀,开始疯狂地抽插。
墙面被撞得一下下发响。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最原始的、积压了七天的欲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范洁被顶得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穴里又热又紧,淫水被他的巨根捣得四处飞溅。无套的触感太过清晰——那些盘绕的青筋、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撞击时龟头刮过内壁的感觉,全都直接传进她的身体深处。
「好深……太大了……」她自己都没发现,嘴里已经溢出断续的浪叫。
阿福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像要炸开。范洁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两人都在这七天的禁欲后敏感得可怕。
才五分钟。
范洁突然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的肉棒上。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眼睛微微翻白,泪水不断往下掉。几乎在同一瞬间,阿福低吼着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