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走出这个门,」他在她身後开口,「我就等下个月初一。再下个月也等。」
她停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初一来。」
「炽繁说的。」他头一回没有拐弯抹角,「你每月初一来添灯油,寺主说是独孤夫人的布施。可独孤夫人布施,不会只点一盏灯。」
「出来那日,我去见过她一面。」他说,「她说托女郎带过一句话,女郎勾翻了针线篮,说不替人传话。是什麽话,她不肯告诉我。」
杨缬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炽繁已经不在了。她什麽时候走的,杨缬不知道。後院只剩下两个人,和一树裂开的石榴。
「我答应过人,不再见你。」
「我知道。」他说,「所以是我来见你,不是你来见我。」
杨缬差一点就笑了。她忍住了。这是她在露门外头说过的鬼话,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你想问什麽,问吧。」她把下巴抬起来,「问完了,就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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