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子在卫生间里射了,我没有。从晚饭憋到现在,下面一跳一跳地疼。
正房那边春晚的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灯拉了没二十分钟,大凯先开了口。
他翻了个身,面朝外,压低了嗓子:“峰哥,装啥呢。”
外侧那边没动静。
“昨天,仓房里,”大凯一字一顿地说,“我在窗户外头,都看着了。”
他停了一下。
“我也要操他。”
我浑身一僵,后背的汗一下冒了出来。
黑暗里静了好几秒。
然后峰哥笑了,很低的一声:“就你那点心眼,饭桌上劝酒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冲我这边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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