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站在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因为我想把新的书房建在这里。这里是阳光最早照到的地方,也是能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地方。”

        陆修向后靠进他淮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宛如钥匙找到了锁孔。“那钥匙呢?它该去哪儿?”

        沈淮在他后颈落下一吻。“去一个新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地方。”

        沈淮心头一紧。“在西厢房,从尽头数起的第三间。我从十七岁那年起,就再没进去过了。”

        “我知道。”陆修用拇指摩挲着沈淮的手侧,“正因如此,我才想看看。就在今晚——在我们着手建立任何新事物之前。”

        西厢房比宅邸其他地方更为阴冷,暖气早已关闭,空气静止而干燥。沈淮的脚步声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回荡。陆修落后半步跟在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长廊昏暗的光影中交叠在一起。

        那扇门朴实无华,深色木质,没有任何装饰,只配有一把与手中钥匙相契合的黄铜锁。沈淮的手微微颤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锁芯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他推开了门。

        房间很小。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早已撤去;窗下摆着一张书桌,桌面空空如也;衣柜的一扇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窗外路灯投射进微光,尘埃在光束中静静漂浮。

        陆修从他身旁走过,步入房间中央。他缓缓转过身,环顾四周。“这就是他关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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