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穆自迩不敢抱着她睡了。他发现自己先前判断错误,她诚意讨好时,会让他比操干抵触的她更兴奋。
以为他不喜欢,沉洇委屈地背对睡在另一侧的他,红着眼睡着了。
多重消极情绪刺激之下,沉洇做噩梦了。
周夷之死之后,她第一次梦到他。
周夷之从轮椅上艰难地站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不够,还要害死他的父亲和弟弟。
沉洇不由自主跪下来,向他哀泣,说对不起。周夷之不接受,说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娶她。周夷之边说边掏出了一把刀,往自己胸膛上插,他的血液飞溅在她脸上。
穆自迩被她睡梦中的抽泣声吵醒,看到她在床那侧、面朝着他闭眼啜泣,蜷缩成一团。他靠近,支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沉洇被自己哭醒了,她喘息着睁开眼,泪眼朦胧。就着月光,看到身侧穆自迩胸膛宽阔,正沉默注视着她。梦中可怖的场景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情不自禁扑进男人怀里,哭着说:“救救我…”
温热干燥的胸膛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沉洇缩了一会儿,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哭意渐小,忍不住抬头,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轻轻啄吻。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沉声质问。
“嗯…”她嘴上动作不停,瓮声瓮气地叫他:“穆自迩…”
穆自迩不再说话,低头回以火热真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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