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这么说。”

        “那就惩罚我。把我送去阿兹卡班。把我交给傲罗。你可以告诉他们我做过什么。”

        邓布利多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

        “西弗勒斯——”

        “或者你自己来。”

        斯内普几乎是在恳求。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求你。”

        邓布利多忽然明白了。西弗勒斯并不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他需要惩罚。需要某种足够严厉、足够痛苦的东西,来填满眼前这个已经无法承受的空洞。只要有人能够告诉他应该付出什么代价,他就不必继续面对一个更残酷的事实:有些事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可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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