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轻声提醒后,他没有一丝慌张,平静地从抽屉里抽出纸巾,撕了一截,揉成团,塞进鼻孔里,然后继续做题。
数学老师讲完一道大题走下讲台巡视,看到江淮序半边脸上都是血,纸巾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还在低着头写字,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淮序!你流这么多血怎么不说?!”
“没事。”江淮序抬起头,血从他塞着纸巾的鼻孔里渗出来,顺着人中往下淌,在他的上唇画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什么没事!”数学老师急了,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果然是烫的。
“你在发烧,你自己不知道吗?”
江淮序低头不语。
“赶紧去一趟校医室!”
“是。”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的摩擦声,在全班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校医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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