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你的肩头,目光慌乱地在你的脸上搜寻,声音发紧:“哪里疼?”

        你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哽咽道:“黎皓……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

        这一刻,他明白对荆熠进行报复被你认定是唯一的止痛药,而他的拒绝只会让你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某种冲动在胸腔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他想答应你,想把你拉进怀里,想告诉你可以依赖他。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掌心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但你是他妹妹,和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啊。

        于是,近乎残酷的理性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涟漪尽数斩断。

        他没有点头,只是将掌心贴在你后颈,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猫儿。

        半晌,哭意渐渐褪去。你离开他的怀抱,胡乱地擦拭未干的眼泪,声音沙哑道:“不好意思,你回去吧……我找其他人。”

        你身上交织的酒香与体香像最致命的毒药,本就在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理智。此刻的这句话更像是恶魔的低语,轰隆一声便瓦解了他固守的防线。

        “你说什么?”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强行压制的怒火快要超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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