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洗碗机就好。”
肌肤相贴只是一瞬间,只是消化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手里的盘子被白柊接过后丢进旁边的机器。双手被打上泡沫,又被另一双手揉搓。
“不麻烦,欢迎再来。”
只要能听到这句话就足够了,她当然不会不知好歹地留下来,当然也不会祈求着能再与白柊同床共眠。
她太清楚白柊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了,也太知道自己是多烂的一个人了。
现在的白柊或许只是因为自身的教养和道德选择对她温柔以待,可相处时间再长些呢?再柔和圆润的人与她相处也会被烦得生出尖角,与其最后闹得难看,她更希望能保留一丝幻想,白柊对她,她对白柊。
我还可以回来吗?纪守和当然没有继续追问。不过冬冬三番五次的邀请让她产生“幻想”或许会成为“现实”的想象。
“不过,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怎么不留下呢?”
冰凉的水冲掉手上的泡沫,白柊的拇指擦过她的手背。水顺着纪守和的五根手指流淌,从刚才她就不敢呼吸,也不敢乱动。
梦会结束吗?纪守和从未遇见过像冬冬这样好的人,像她做的煎蛋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没有没有。”纪守和抓紧了白柊递给自己擦手的纸巾,“其实是房租没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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