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老婆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老婆两手抓牀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表哥在我老婆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表哥整个人压到我老婆背上,压得那一张圆牀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老婆屄里往外流,流到我老婆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牀单上才凉。

        我们四个这时候换到浴室那一头,换得很慢,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龟头一路往下淌,淌到我大腿黏成一片。

        冷气压缩机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往浴室边沿上一靠,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

        「这里冲一下,外面那一条牀太硬。」

        表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浴室边沿上贴。

        「你们要不要先冲,我腿已经软了。」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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