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候张嘴,含住第二个客人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收毛巾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原地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领班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两次都是我故意的,毛巾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领班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领班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第二个客人把手掌按到领班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不要躲,躲了我更用力。」
第二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领班後脑上按住,按住到领班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领班不躲,领班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她听见柜上那一叠房号跳了一下。
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走廊外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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