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回头问他:“裴总,今晚我要是再炸什么东西,你还抱我吗?还是直接把我按在宴会上操?”
裴辞晏抬眼看她。
“你炸什么。”
“不知道。”她想了想,故意把腿分开一点,让他看见自己腿间的风光,“炸个香槟?还是炸你的精液?让它射我一脸?”
裴辞晏沉默两秒,推着轮椅往门口走。
“阿宽。”
“在!”
“把灭火器放车上。套和润滑液也放车上。”
苏棠追出去:“裴总,你这也太不信任我了。我今晚可是穿了你的衬衫,里面真空,专门方便你随时拉开操。”
裴辞晏没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