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姐你不懂我们的苦。」两人眼中含泪,驼着背走了,一想到先生会跟家长告状,她们这类学习不好的「坏学生」,免不了一顿毒打。
不过说也好笑,听到先生要来,张大花的母亲和娘亲甚至停卖一天猪肉,就怕身上味道不好,还穿了舍不得穿的贵衣服出来,前几天还杀了全猪,打算准备全猪宴招待先生,而李雨家更是不同了,她母亲从外买了些洋食物,红酒、牛排要来招待老师,甚至还准备了下午茶,平时对孩子都还没那麽精细。
这位开启学堂新制度的老师,就叫做林婉清,大学毕业,主修语文学系,学生时期曾参加过学运,也出了不少作品,主打着新时代女性运动,也发表不少相关於内女不应只为当生孩子的附庸等文章,受到广大推崇,在文学界、出版社等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
这时的她没有束起头发,头顶上带着发箍,脸上是淡妆显得气色,穿着淑女裙,脚踩着短跟鞋,一整天下来都只是关心学习状况,家长招待的食物,也是简单客气浅嚐几口。
人客气有礼貌,还长的漂亮,别说学堂有些孩子暗恋她,村中还没成婚的中青年人都对她有意思。
最後来到了村长家,村长家有个小女儿就在学堂读书。
「林老师请坐!自打你来我们村後,这村里的年轻人腹中都有不少洋墨水啦!我代表全村感谢您,也为孩子们的未来有希望有出息感谢您。」
「教书育人,这就是我身为老师的职责,也是要谢谢那些孩子肯学习,孩子就是未来,因此孩子们的学习是很重要的,这也是我来这教书的原因,镇上的孩子比村中的孩子多了很多读书资源,许多老师为了履历漂亮也不愿来村中上课,因此我认为提高村中教育资源,缩短城乡差距是必要的。」虽然只有她一位受过现代教育的老师,但她相信那怕只有她,也能让这些孩子有能去大城市发展的机会,等以後发达,也不忘了提拔她的故乡。
「是是是,说的太好啦!你来这确实屈材,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又跟村长聊会儿她女儿的学习状况,看了眼腕表,时候也不早,她该走了,道别村长家,刚到院口,见村长老婆使用了那晾衣器收衣服,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她好奇是谁发明的,仔细回想,刚刚几家人也有人家使用晾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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