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看见了。
画上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开满了红花的石榴树，树下一把竹椅，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女人一头红发垂在肩头，低着头，正看着怀里的孩子。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一片一片的碎金。她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说什么。
是京城那个小院子。是她年轻时候。是她坐在竹椅上抱着昭昭的某个下午。
阿若看着那幅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画的。她不记得有人画过她。可画上的她，年轻时候的她，眉眼那么清楚，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以前长什么样了。
“娘？”
沈昭昭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水。她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泪。
“娘没事，娘很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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