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陆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侧的头发：“去洗澡。”
苏念棠撑着坐起来。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低头时，看见那对珍珠耳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凌乱的床单上，一颗靠近枕边，一颗滚到了床沿。她怔怔地看了两秒，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站起来的时候，她腿上一软，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小腹和脸上的黏腻感清晰得让她反胃。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攥着那两颗珍珠，慢慢走进浴室。
门在身后合上，她反手落了锁。
直到那声很轻的咔哒响起，苏念棠才像忽然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背靠着门板，一点一点滑坐到地上。
掌心硌得发疼。她低头摊开手，两颗珍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仍旧温润，莹白，和她出门前戴上它们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苏念棠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膝间。
很久以后，肩膀才轻轻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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