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褪了。"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慢吞吞地将裤子褪至膝弯。婆子清理地面的沙沙声在此刻显得尤为刺耳。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却远不及心中的冰冷。一双冰凉的手按在我的臀瓣上,我浑身一颤,牙关紧咬,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那双手毫不客气地将两瓣臀肉分开,冷空气触碰到从未暴露在外的私密处,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还算干净。"季夫人的评价让我松了口气,但随即而来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这是给你开苞用的。"开苞。那不是形容女子初夜的词吗?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想要扭头看看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房间里传来细微的摩擦声,接着一个冰凉的、沾满油脂的物体抵在了我后穴的入口。
"不、不要——夫人,求您……"话还未说完,那坚硬的物体已经开始缓缓推进。尽管只有拇指粗细、食指长度,但对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来说,那感觉如同撕裂。"呜——"我咬住被褥,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泪水涌出眼眶,打湿了被褥。
"放松点,越紧越疼。"季夫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我试着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后庭的肌肉,但收效甚微。"呃…啊…"玉势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新的胀痛,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这就是男子用后面的感觉吗?终于,玉势完全没入了体内,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圆环露在外面。我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婆子依然在房间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光是想到她可能投来的目光,就让我恨不得当场死去。
"跪起来。"
我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跪在床上。臀中的异物随着动作轻微移动,引发一阵奇异的酸胀,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感觉如何?"季夫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我张了张嘴,所有可能的回答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回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难受……有点疼……"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习惯就好了,这只是最小的一个,以后会慢慢加大。"增加尺寸?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想象着更粗更长的物体进入身体,那景象让我不寒而栗。
"从今天起,不许穿亵裤了,在府里只许穿一件外袍。"
我的尊严在这几天内已经千疮百孔。我跪在床上,体内的玉势随着我的颤抖而微微移动。只穿一件外袍,不着亵裤,这是要让我随时准备好供她使用。我下意识地想要抗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有什么资格抗议?我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房间里收拾的婆子,她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这宅院里以前也有过像我这样的人吗?"是……是的,夫人。"我最终选择了屈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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